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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的人,往往像鸡一样烦的你睡不着觉,像羊一样咩咩叫,而且像蚊子一样瞎哼哼
日志
我觉得蒙古男人的强悍值得所有的男人学习,然后想起前年夏天的内蒙之行,想到了蒙古包里每家每户将成吉思汗奉若神明。
书里说,蒙古男人有狼一样的性格,苍狼。也许今天的女性主义者会大肆批判这种性格,但是,男人,似乎就应该是这样的。女人其实也应该希望自己的男人像苍狼一样勇猛和坚韧。
今天的蒙古男人还是那样的豪爽,虽然很多人说他们过于实在,很难在复杂的内地社会有良好的生存空间。但是这是游牧民族和内地民族从古到今都面临的问题。
今晚跟高子吃撑了,撑的我喝完最后一杯啤酒差点吐出来。结果发现上面写的果然如同撑晕了的人写的东西——胡话连篇!
历史小说很少读,之前唯一读过的是业已失去联系的台湾网友寄给我的某年台湾最佳文学奖获得者张国立(汗这个名字)写的历史小说《匈奴》。
前几天又开始想读类似的东西,又看到Reader版上有人介绍井上靖的《敦煌》,于是借来看,同借的还有井上靖的另一本小说《成吉思汗传》。
之前很少读这种东西,于是很难把握这些故事跟正史之间的差别,哪些事情是有的,哪些事情是虚构的。二月河的康熙、雍正、乾隆三步曲也自称历史小说,但很多人拿其中的故事当作史实而大肆宣扬,历史小说究竟该如何去读呢?
当然我先自己期待一下历史小说的写法,首先就是要有历史的精神,不求故事都是史实,但精神时一定要的,例如雍正王朝里讲的雍正通过种种伎俩继承皇位的事情,不求这是史实,但求当时的情况就是如此的勾心斗角,如果连背景的精神都变了,历史小说就不成为“历史”小说了。然后,最好还能有钱穆先生所谓的“历史的温情”,让人读了少些刺激,多谢暖意
其实不是训斥,只是严肃的告诉她该好好学习,也许我很少这样严肃,并对她这几天的学习状况表示了不满,mm似乎生气了
不过宝宝,这几天你确实有点贪玩啊
而且,我还记得你说的话:“你是要我考上,还是不让我生气?”
今后也许我还会这样指出你的问题,宝宝,不要生气啊
昨晚又看了贾樟柯的《世界》,起晚了又让mm不高兴了。
《世界》里描绘了不同的世界,生活中有那么多的世界,世界里又有世界,一个世界套着叠着交叉着另外多个世界,而这一切又组成一个世界,而在这一切组成的世界之外又有着未知的世界。这就是世界。
人就挣扎在这样的世界里,有的人单纯的以不变应万变,有的人复杂的在每个世界里都要是不同的自己,然后有的人为了排除前两种可能直接去寻找世界外的未知世界。这就是世界中的人。
想起了何勇的歌,“我们生活的世界,就像一个垃圾场,人们都像虫子一样……”
不知道我解读的方式是不是太消极了,前面说过,我从来没写过影评,之前也很讨厌电影,至少是不喜欢,只是最近实在不想把时间耗在上网上面,于是开始看电影,开始写博客。我也开始挣扎了,不甘囿于一个世界。
除了想起何勇的《垃圾场》,我还想到了两个东西,一个是中国移动很久前的一个广告,一个小孩在大山里问爷爷山的那边是什么,爷爷告诉他还是山,他问再那边呢,爷爷说是大海;另一个是忘了哪个作家写了一首诗,题目叫生活,内容是一个字“网”,我想每个网格就是一个世界,好多网格也组成不同的世界,一张网是个大世界,大世界之外的东西,你只有彻底逃离这张网,网外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从没写过影评,不知道怎么写
昨天看了贾樟柯的《站台》,看贾樟柯纯粹是因为昨天看到老罗在blog上骂陈凯歌的时候说,好在我们的时代还有顾长卫、贾樟柯……之前下过《小武》,不过没看就为了游戏倒空间而删了。
贾樟柯的《站台》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像《孔雀》,有着时代的烙印。然后开始羡慕80年代人们的理想主义,每个人心中都有理想,面对新鲜的事物的那种兴奋冲动,这时候的理想是那样的纯正;而《独自等待》中,也有90年代人的理想,这些理想就有些小资和扭曲了。
不过我想,让80年代的年轻人生活到90年代末期去,或许也会蜕变成一群小资和扭曲的俗客。我不曾想是什么原因,难道人性中真的有倾向消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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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我说的80年代的人、90年代的人指的是在80年代(90年代)处于20岁上下这一心理成熟期的人,而不是出生在那个年代的人。
早上睡眼惺忪的开宿舍门,掉下来两张报纸,分别是北大青年和校报,大幅报道了王选的事情。
王选先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学者,无数的怀念的文章已经让人无比的感动和感伤。我想,王选先生是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楷模,他告诉了我们一个知识分子,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应该如何在社会上发挥自己。
越来越佩服爸爸,之前跟他数次辩论,无奈的出家、颓废的写诗等等,究竟是人生的选择、是另一种实现人生价值的方式,还是一种对社会、对自己的不负责任?用爸爸的话,叫自私。之前我的立场是,这是一种人生的选择,他们有他们我们无法知晓的无奈和感伤,我们不必用不负责任这样的字眼去扣帽子。虽然现在我依然这样想,但是我觉得,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应该是像王选先生这样的,有责任感的、爱国的、为社会做出自己的贡献的人。知识分子必须克服在自己的领域里自娱自乐,而切断自己与社会、与民众的联系,失去了这种对于民众的关切,任何一个知识分子就失去了应有的良知。为什么香港那边说大陆有良知的经济学家不超过5人?因为大陆的所谓经济学家分两种,一种是完全御用的经济学家,不会给出有建设性的意见;一种是对于现实的批判大于为现实想的对策,抑或是提出的对策根本不考虑中国的现实。简单的讲,就是缺乏对于民众的关切,缺乏责任感。
张载的话,是所有知识分子努力的方向:“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王选先生不是圣人,但他几近做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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